肃北蒙古族传统服饰的文化符号与内涵魅力
内蒙古新闻网  18-08-24 15:39  【打印本页】  来源:

  【摘要】服饰是民族文化的显性特征,是识别不同民族的重要标志,是构成民族文化的要素之一。生活在甘肃省肃北蒙古族自治县辽阔草原上的肃北和硕特蒙古族的服饰同样是其历史和文化的载体。本文通过简要阐述肃北蒙古族服饰的文化象征符号系统,对肃北蒙古族传统服饰的潜隐文化内涵以及创新和发展进行分析和研究。

  【关键词】肃北蒙古族服饰文化概略

  Cultural Symbols and Connotation Charm of Subei Mongolian

  Traditional Clothing

  Se·NaRenQiqige(Subei County, Gansu Province)

  Apparel is the dominant feature of national culture, an important symbol for identifying different ethnic groups, and one of the elements that constitute national culture. The clothes of the Subei and Shuote Mongolians living on the vast grasslands of the Subei Mongolian Autonomous County in Gansu Province are also the carriers of their history and culture. This paper analyzes and studies the hidden cultural connotation, innov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he traditional costumes of the North Mongolian nationality through the brief elaboration of the cultural symbol system.

  引言

  甘肃省肃北蒙古族自治县位于甘肃省河西走廓西端南北两侧,县域分南山和北山两个不相连的区域,总面积为66748平方公里,总人口11741多人.其中:蒙古族4446多人,占总人口的37.9 %。甘肃省肃北蒙古族主要是由和硕特、喀尔喀部落组成。在远离文化主体的岁月中,地处青海、内蒙古、新疆和蒙古国的交汇处的肃北蒙古族,虽然受到青藏高原文化、藏传佛教文化、古丝绸之路与敦煌文明的影响,但这里的蒙古族以坚韧的民族精神,不仅传承了蒙古族优秀的民族传统文化,还在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的变迁中,不断调试、突破和创新,不断换发着民族传统文化的生命力。

  本文作者,肃北蒙古族服饰传承人娜仁其其格1959年5月出生于甘肃肃北,现居住于甘肃省肃北蒙古族自治县党城湾镇。从事肃北蒙古族传统服装服饰制作已经近四十年,本地及国内外订做的蒙古族传统服饰,婚礼服饰,舞台服装,各式时尚生活装等重要制品由她制成。娜仁其其格是从1968年开始学习裁剪缝制技巧,师父便是自己的姨奶奶及母亲。娜仁其其格2008年被甘肃省文化厅命名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肃北蒙古族服饰项目代表性传承人。2010年在内蒙古文化出版社出版发行《肃北蒙古族传统服饰》一书。2018年文化和旅游部被命名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肃北蒙古族服饰”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在蒙古族服饰专业方面获得了甘肃省农村实用文化人才高级职称证书,民族服饰艺术师,(副高级专业技术职务)。

  一、肃北蒙古族传统服饰的种类

  肃北蒙古族传统服饰是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劳动人民因地制宜,在原古卫拉特蒙古服饰样式的基础上创新和改进的蒙古族特定的民族服装。公元1227年3月,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在灭夏过程中,就曾占领过西宁。1637年以后,在首领固始汗的带领下,蒙古族和硕特部部众远迁青海,“他们成为了今天散居于我省海西、海北、黄南以及甘肃肃北等地的蒙古族的先祖。数百年来,青海和硕特蒙古族服饰与周边民族不断交流的过程中,形成了独特的服饰,这无疑是最能彰显肃北蒙古族个性的文化符号之一。”①

  (一)、服装类

  1、皮袍

  皮袍,蒙古语称“德吾勒”。是用成羊皮制作的大襟长袍。用绵羊白板皮制作的长袍叫“奈凯德吾勒”。(附图片一)

  2、毡袍

  毡袍,蒙古语称“凯木勒格”。是一种用薄毡子做成的雨衣。还有一种骑马时加披的、没有领子的毡袍,叫“章奇”(斗篷)。凯木勒格的特点是没有袖子,只有领子和开襟。(附图片二)

  3、特尔里格

  “特尔里格”是肃北蒙古族春夏装的统称。主要用绸缎和布料做成的加层长袍。女士穿用的刺绣,镶边并做成翻领彩色绣花为主的马蹄袖长袍.妇女特有的节日礼服和结婚礼服.在”策格德格”(长坎肩)内穿用.也可单穿用.(附图片三)

  4、才格德格

  “才格德格”是肃北蒙古族妇女夏季穿的长身坎肩。由娘家人制作,婚礼那天新娘到婆家后换装时在特尔里格上面穿的外装,婚后媳妇在公婆面前或公共场合必穿“才格德格”。(附图片四)

  

  1. 拉乌西格

  长袍,也同称“棉布长袍”。是肃北蒙古族男女老少通常穿的布绵长服。少妇所穿的拉乌西格在马蹄袖、领边、镶有镂金彩条、金银曲线彩条或直线彩条。男人所穿的拉乌西格分有无马蹄袖长袍。(附图片五)

  6.乌其:用绸缎、布料加以罩面的叫“乌其”。 “乌其”中羔羊皮罩面者为贵,虎皮、豹皮、狐狸皮罩面的为尊。以绸缎,绒布或面料布吊面羊羔皮长袍,用水獭皮镶边,羔皮或狐皮做领,袍边用彩色丝线绣制装饰图案.”乌其”近似于礼服,在节日庆典或接待宾客时穿用.男女在领子,袖囗有区别.(附图片六)

  7、夏格拉特长袍

  肃北蒙古族传统斜领袍服在缝制镶边时,用藏区特有的氆氇、貂皮、水獭皮等做边饰。在缝制袍服的蒙古族妇女眼里,男人和女人的长袍在尺寸、剪裁、选色、纹样等方面都是有区别的。(附图片七)

  (二)、鞋帽类

  1、红缨帽(尖顶帽)

  肃北蒙古族帽子的款式远远多于靴子。红缨帽,蒙古语称“扎拉图马拉海”,也叫肖布格尔玛拉嗄。此帽在青海海西或甘肃肃北蒙古族地区普遍流行的帽式之一。(附图片八)

  2、貂皮帽

  四耳水獭帽,蒙语称“布鲁根都格图”。是貂皮、水獭皮制作的帽子,也是肃北蒙古族长戴的帽式之一。主要用呢子做里子,织棉镶边,水獭皮做面子的四个耳的冬帽,该帽端庄大方,适合冬春季穿戴、(附图片九)

  3、花翎官帽(都伊里格)

  花翎官帽,蒙语称“都伊里格”,也称“金斯图马拉海”。“金斯”是清代各级官吏帽顶上镶嵌的各色“宝石”。“宝石”颜色的不同或“花翎”的多少,则标志着使用者的不同身份或地位。(附图片十)

  4、皮帽

  皮帽,蒙古语称“哈尔邦马拉海”或“狐皮帽”,是冬季人人要穿戴的帽子之一。肃北蒙古人冬季要戴三种帽子。第一种是狐皮帽;第二种是羔羊皮帽;第三种是布面毛皮里子帽。(附图片十一)

  5、靴子

  靴子,蒙古语称“高都斯”,是指牛皮靴子,一年四季都穿用。高都斯的主要制作材料是鞣制而成的牛皮、骆驼皮等。牛皮制作的皮靴质地结实,耐用,并形状保持不变。

  (三)、佩饰类

  肃北蒙古族十分重视首饰,尤其是以妇女首饰为重。除首饰外,也有服装配饰。女子喜戴辫套、项链等,男子除了出家僧人外都留有头发,头顶中间留有约2寸的头发,辫成小辫子垂在后头,在辫子上穿有两三颗象牙或宝石之类来装饰。男女都喜欢戴耳环,有的戴一小块绿松石作装饰。有的男子有在无名指上戴戒指的习惯。男子一般有在腰带上挂七八寸的小刀、火镰的习俗。这些无不表现蒙古族男女庄重、华丽的修饰理念。

  1、辫套

  辫套,蒙古语称“乌斯奈格尔”,是用黑布面红布里制作,两头嵌有织棉、修有各种图案花纹,下端缀双红缨或黑缀,两条辫套正面各嵌有精致图案的圆形银牌六至八枚。若无银牌,则用丝线刺绣代替。(附图片十二、十三)

  2、护身符

  护身符,藏语名称“嘎吾”,是佩戴式的佛龛。蒙古族男女普遍喜欢在项上挂戴叫“嘎吾”的护身符。此件富有宗教色彩。护身符的形状类似一个小盒子,有方的,圆的,大小三四村,也有五六寸,方的厚约一寸,一般用金、银或铜等金属制作,银制的最多。(附图片十四)

  3、项链耳环

  妇女首饰多以红色珊瑚串联而成,也称耳环(艾格木克),串带佛珠,玉镯,戒指,护身符,耳坠(苏吾克),并佩戴金银耳环,脖颈上挂戴大颗粒珊瑚、琥珀、松石、象牙穿缀的项链。手臂上戴玉石、玛瑙、琥珀或金银制的手镯。也有戴用珊瑚、松石、琥珀等宝石串成的手链。(附图片十五)

  

  1. 男士佩饰

  主要佩带耳环,玉镯,戒指,护身符,蒙古刀具,火镰,鼻烟壶袋,碗袋,钢斯(烟锅子)袋。腰带有三种:皮子,绸缎,毛线编制品等。(附图片十六)

  二、肃北蒙古族传统服饰的基本特征及内在内涵

  肃北蒙古族服饰独特的穿法是青海海西地区德都蒙古族同藏族、裕固等周边少数民族同胞文化交流的产物。每个民族都有自己在长期的历史发展中形成的独特的文本化系统。它是由多种文化要素组合而成,要想真正了解一个民族的文化系统,就要了解它的各个部分、它的基本要素。下面简要地论述一下肃北蒙古族传统服饰与内在的文化含义。

  (一)、肃北蒙古族服饰的基本特征

  1、服装方面

  肃北蒙古族传统服装具有浓厚的高原风格,服装以袍服为主,便于骑乘。长袍身段肥大,袖长,多蓝、红、黄、绿色。男子长袍基本款式为翻领、斜领右衽、用彩缎和彩色丝线滚边。图案多变,配色适当。男女长袍下摆均不开衩。作为姑娘婚礼服的“才格德格”和“奥克其尔”前后都有开衩,其滚边雍容华丽。多以各色丝线绣出彩虹色彩,走线细腻,色彩灿烂。

  服装按其基本款式大致可分为:帽子、圆顶护耳帽、尖顶立檐帽、风雪帽、陶而茨克帽、头巾;袍子,款下摆袍、窄下摆袍、开衩袍、无开衩袍、马蹄袖跑、无马蹄袖袍、锻坎肩、对襟长坎肩;裤子,便裤、套裤;靴子,大翘尖靴子、毡靴子、套靴子;袜子,毡袜子、皮袜子、棉袜子、补袜子等等。

  服装按性别年龄可分为:男子服装、妇女服装、中老年男子服装、青年男子服装、少年服装、儿童服装、中老年妇女服装、媳妇服装、少女服装等。

  按用途可分为:冬季服装、夏季服装、春秋季服装、宗教服装、礼仪服装、便服、生活服、劳动服、婚礼服等。

  2、佩饰及材质方面

  成年男子除着装外,还佩戴有火镰、餐刀、鼻烟壶、褡裢、哈不塔格(碗袋)、嘎吾(护身符)、烟袋套、耳环、手镯和戒指。

  妇女服饰分已婚妇女服饰和未婚妇女服饰。已婚妇女服饰有发辫式头饰、针线荷包、手镯、项链、戒指等。未婚妇女服饰有独辫封发、珊瑚、琥珀额带、金银耳环、刺绣针线包、金银以及珊瑚玛瑙手镯、戒指等。

  按面料材质可分为:熏皮袍、白茬皮袍、吊面羔皮袍、锦缎袍、缎子袍、布袍;水獭皮帽、狐狸皮帽、羔皮帽、布头巾、缎子头巾;布腰带、丝绸腰带、皮腰带;熏皮裤、白茬皮裤、吊面皮裤、棉裤、单裤、皮套库、布套裤;牛或鹿皮靴子(布里噶尔高达苏、爱腾高达苏)、毡靴子、缎子坎肩、布坎肩等。

  肃北蒙古人的服饰,不但在服饰种类、款式风格、面料材质等方面有新的发展和变化,包括设计方法、裁缝技术和刺绣工艺等方面也有发展变化。而且,在缝制工艺方面已有了独立的裁剪工艺、缝纫工艺、刺绣工艺、镶边工艺、图案工艺和扣襻儿工艺。裁缝的主要工具和材料有剪刀、缝针、丝线、顶针、粉笔、糨糊、烙铁等等。

  (二)、肃北蒙古族传统服饰象征的文化内涵

  服饰文化象征在蒙古族当中,肃北和硕特蒙古人是其中重要一支,14世纪前居住于呼伦贝尔、大小兴安岭和科尔沁地区原住民。14世纪之后,随首领额鲁克帖木儿归顺日益强盛的卫拉特蒙古首领陶韩太师。公元1637年随和硕特首领固始汗移居青海海西地区。公元1953年,全国西北民族工作会议之后,散居在祁连山北麓的蒙古族1300余户划拨甘肃省管辖,成为现在的肃北蒙古族。肃北蒙古人的服饰,以其独特的款式风格和精湛的制作工艺,立于世界服饰之林而经久不衰。服饰是一个文化象征意义颇为丰富的事物,样式及其装饰纹样全部蕴含着某种约定俗成的象征意义,是社会整体风俗习惯、思想、技术等因素的最外在的表达,是人类历史文化的标记。②

  1、年龄符号

  肃北蒙古人的服饰在儿童、青年、中年、老年等不同年龄段,都有显著差别。以女性为例,传说在远古时代,蒙古族部族中有一个残暴的可汗。有一年,可汗娶了一个美丽的新娘,新娘不满可汗的暴戾,就在新婚当晚连夜逃跑了。可汗的兵士很快就找到新娘的藏身之处,并把她带回可汗的营帐。为了惩罚新娘,可汗要他的大臣砍去新娘的手足。大臣怜惜新娘,就为她发明了“才格德格”,以此作为对新娘叛夫行为的惩罚。从此,这种名叫才格德格的夹袄就成为青海蒙古族必备的嫁装之一。

  才格德格被裁掉的袖子意味着新娘被砍掉的双臂,开叉的下摆,暗示着新娘被砍掉的双足,这样的嫁衣真正的寓意实际上是要告诫新娘要对丈夫忠贞,从中我们不难看出肃北蒙古族朴素的伦理观。六、七十岁的老年入穿简单宽大的袍子.方便老人活动。另外,女子的发式也随年龄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未婚女子头发辫成70—100个小穗辫,拿线绳匀联披背,中间系布条,布条嵌银驼、贝壳之类。腰带上系针包、铜钱串等物。已婚妇女头发分辫成两束,套长辫套,辫套缀银牌或绣各式图案。蒙古族和藏族妇女都有自幼留发辫的风俗,藏族已婚妇女的辫套垂在脑后,蒙古族已婚妇女的辫套则垂在胸前。到了老年则为了轻便干净、或者因为信奉佛教,有些人将头发剃光或者留寸头。不同年龄阶段的不同服饰符号的出现,是自然人逐渐社会化的结果,同时与肃北蒙古人的宗教信仰和人生礼仪有重要关系。

  2、性别符号

  “人类学将最初级的角色指定为性别角色和年龄角色。这种取决于生物学事实或自然规定的角色,只要置于特定的社会文化结构之中,就不可能只是‘自然’的规定。实际上,就在虽原始的民族中,性角色也已渗入了文化的因素。”③

  肃北蒙古族男女老幼皆喜欢穿长袍,衣料有皮、布、绸缎和毛料,一般人家多用棉布、富裕者用绸缎。各式袍子讲究身端肥大,袖子长,下摆不分叉。袍子颜色因人而异,男子多用红、棕、蓝、青色,年轻妇女多用绿色或红色;成年妇女喜用红、紫、青色。袍子的襟式和领条男女略有区别,男妇为大斜襟、长领条;成年女子为小斜襟,方领条;少女为方襟方领。喜爱在袍子的领边、袖口、襟摆边沿用各色布条、花纹、刺绣、彩色线镶边,尤其喜用水貂眼镶边。成年妇女礼服为;马蹄袖绸缎袍子。男子礼服样式同常用服。举行婚礼新娘不束腰带,其它时间男女老少均束腰带。腰带多用红绿绸缎制做,两端飘动以示美观。男女都穿软统牛皮靴,统高近膝。肃北蒙古人,特别注意装饰。“妇女两耳垂着嵌有珊瑚的金耳环,佩有约五寸长的耳坠,颈项挂镌有花纹,嵌着珊瑚珠宝的银制佛阁。耳坠与佛龛相连。颈项佩带数串大小不同的色泽参杂的琥珀、玛瑙珠项链。两手腕绕满玛瑙、琥珀细珠串、镌有花纹的银手镯,手指套各式戒指,腰间系挂小刀、针线包及三四串连贯的铜钱,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男子装饰一般比较简单,左耳垂银环,手指带戒指,腰间挂刀和火镰,显得精干、威武端庄。”④

  三、肃北蒙古族传统服饰文化的多元性以及创新和发展

  (一)保留传统文化根基,灵活应用现代服装设计风格

  肃北蒙古族服饰的不断创新和发展,象征着肃北蒙古民族各个历史时期多元文化交融的主要标志,逐步完善和丰富自己传统服饰的服饰种类,款式风格,面料色彩,缝制工艺,创造许多精美绝伦的民族服饰也是势在必行的。数十年来,肃北蒙古族服饰以自己独特的款式风格和精堪的制作工艺,在肃北蒙古族优秀传统服饰文化的基础上,要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比如肃北蒙古族婚礼服,在保留原有传统服饰风格的基础上,融合了现代审美观,强调了肃北蒙古族服饰元素,实现了从简捷到华丽的完美跨越,展现出肃北蒙古族服饰的素雅、时尚和高贵。婚礼服在材质、款式、装饰和色彩等四个方面体现了色彩鲜艳、和谐对称、立体活泼、华贵美丽的特征,材质普遍以皮、毡等为主,体现粗犷豪放的服饰风格,不仅耐寒、舒适,而且散发着自然、朴实的大方美,有鲜明的保暖和便于穿着骑射的特点;款式普遍具有宽长舒展的特征,一般男性传统服饰长度到膝盖,女性传统服饰长至脚面的独具特色,束身得体,凸显女性线条之美,散发女性稳重、修长、高雅的气质。肃北蒙古族婚礼服,表现了与大自然和谐相处的游牧生活气息,形成了流光溢彩,色泽鲜艳,绚丽多姿的草原服饰风格,采用的彩色刺绣图案产生了流畅有节奏的美感,衬托出服装结构的精美和工艺的精致。

  (二)、添加复古元素为现代服装增添辉煌

  肃北蒙古族民族服装发展到今天,民族服装设计本身的传统元素逐渐减少,现代设计的元素逐渐增多,其中一个明显特征是很多传统纹饰和图案都被现代的几何图案代替,服装的裁剪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但是,追求民族服饰的传统性、体现少数民族的固有特征始终是民族服装设计的根本目的,因此,很多设计师采用了在偏向现代设计感的蒙古民族服装中使用传统色彩符号的方法,突出现代蒙古族民族服装的复古元素,使民族服装的特征更加明显,使人们在穿着民族服装的同时能够感受到民族传统文化的魅力。”⑤

  (三)、注重传统,使现代服装体现时尚感

  肃北蒙古族陶尔更(丝绸)系列时尚装,注重传承肃北传统文化元素,“坐如凤凰蹲、走如轻风捷、站如松树挺”的思路,将服饰的滚边装饰以水獭皮、沿边线等做装饰,用肃北传统服饰独有的图案做装点;沿边装饰主要以光泽优良的各种丝质线镶彩色花边的刺绣工艺或精美绸缎做贴花工艺而做沿边;镶边饰绦刺绣中最具特色的为“夏格拉苏”,这种刺绣不仅工艺独特,而且牢固结实;服饰的色彩选用鲜艳纯净的自然色较多,以鲜明的对比色搭配。⑥陶尔更(丝绸)系列时尚装,不断传承和发展蒙古族服饰文化,选用丝绸等上等面料,制作出款式繁多,艳丽华贵的各种服饰,美化和装扮生活,创造了不同于其他蒙古部落的精美绝伦的服饰,呈现出特色多样化、工艺品质化和穿着实用化的发展趋势。以原色表现为主就是在民族服装的设计中将红、黄、蓝三原色和黑白两极色中的某种颜色作为主色调,重点突出服装色彩所蕴含的文化意义;纯色对比为主的方式则是以具有鲜明对比性或是互补性的原色配合使用,通过高纯度色彩的强烈对比烘托服装整体效果;组合中求和谐的方式则是将不同色彩按照一定的规律和比例进行组合,使得服装色彩整体上呈现调和统一的氛围。在传统服饰的色彩表现方面做得较为成功的是五色天马,其创造性地将多种色彩表现方式融合在一起,在设计出具有较高艺术价值的现代服装的同时,提升了蒙古族传统服装的品牌价值。

  结语

  综上所述,肃北蒙古族的传统服饰有着十分符合本民族特征的文化符号,这些感性符号不仅蕴含着蒙古族悠久的民族文化,并且具有十分浓厚的民族美学价值。在现代服装设计中,设计师们对这些传统服饰的符号语言进行分析和应用,不仅使现代服装设计的民族风格更明显、文化审美价值更强;也使得当前蒙古服装的时代感增加。对蒙古传统服饰中的色彩符号的应用,是蒙古族文化在现代艺术设计中的发展,也是现代服装设计对传统文化的尊重和继承。作者:娜仁其其格(甘肃省肃北县)

  参考文献

  ①《柯鲁克蒙古族历史与文化》编委会编译,北京,民族出版社,2016年6月,168页。

  ②查干扣主编,《肃北蒙古人》,北京,民族出版社,2016年6月,183页。

  ③唐字冰等:《女性煅饰文化与形象设讨》.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第38页。

  ④李玉宁主编:《甘肃蒙古人文化形态与古籍文存》,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89页。

  ⑤⑥色·娜仁其其格等编著,《肃北蒙古族传统服饰》,呼伦贝尔,内蒙古文化出版社,2010年,第146、148页。


[责任编辑: 贾丕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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